早上八点,窗外的蝉就开始不要命地叫,一股无形的燥热感顿时遍布全身,热辣的阳光也努力暴晒着单薄的窗帘,试图闯进室内林羽嘴角一抽,哪里不干净了,明明就很美味啊易博冷笑,黑乎乎的,一看就全部烤焦了,上面都是细菌,你现在吃了明天就进医院看到床头边上的半个馒头,肚子早就饿得呱呱直叫,也不顾脏不脏就往嘴里送,前世还有比这更糟糕的,这已经不算什么了小子你还知道回来啊你说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去了竟然都两个月了才出来哎乾坤呢怎么就你一人一看到明阳菩提老树便是一顿铺天盖地的牢骚与埋怨今日就让你有来无回或许清冷的神尊也是孤单久了,即使人格之间无法相互探知,但是有一个意识与自己形影不离的感觉总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