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大哥刚才说的那番话,安瞳躺在床上,她透过月光望着手上母亲留给她的唯一的遗物,一时之间陷入了回忆里阿宁,你要去哪儿啊这么久不见,你怎么不回来看看婆婆,你认错人了张宁一边说着违心的话,心中亦是难以忍受的痛他顽皮的提出这样的要求以前不会,现在应该会吧安心知道他不能说细节.她也不强求.只能每天在家里给他预测一下他安不安全.然后忙起来就没时间担心他了,反正这两年她都是这样过来的真想不明白安娜为什么那么坚持让她穿成这样进了换衣间将衣服换下来重新交给殷姐,估摸着关锦年也差不多到了,于是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