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这南宫浅陌一行十人扮作商队,一路上马不停蹄,昼夜兼程,终于赶在日落前在城外的一间客栈落脚,顺便打听一下城里的情况舞霓裳昨日喝了不少酒,此刻正有些头疼,听见敲门声半晌方才起来开门,睡眼惺忪道:颜舞是你啊有什么事吗舞霓裳揉着太阳穴慵懒问道明阳满腔的怒火,哪里能听进他的解释:我当初还真以为,我明族有难,你中都多少还能照扶一些,却没想到你们根本不顾我明族的存亡想起大哥刚才说的那番话,安瞳躺在床上,她透过月光望着手上母亲留给她的唯一的遗物,一时之间陷入了回忆里程予夏还是那个语气:我不卫起南不是一个耐心的人,在程予夏的多次拒绝下,他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你就不要怪我了苏昡见她跟来,笑了笑